东华帝君与金元全真道



时间:2014-07-30 08:12        点击:


                                              作者:赵卫东  教授

    初创时期的全真道与传统道教有诸多不同,但在后来的发展中,为了迎合普通信众与统治者的信仰需求,全真道逐步向传统道教靠拢,全真宗祖谱的构造就是其向传统道教靠拢的一个重要表现。在全真宗祖谱的构造过程中,金元之际全真高道宋德方是一个关键性的人物,他在《全真列祖赋》[1]中“将东华帝君尊为全真道第一祖”,并正式把东华帝君、钟离权、吕洞宾、刘海蟾、王重阳(即全真道“北五祖”)纳入全真道传法系谱,为后来元世祖册封全真道“五祖”、“七真”准备了条件。[2]在全真宗祖谱中,“五祖”的提出至关重要,因为它对于挖掘全真道的思想渊源具有重要价值。然而,在“五祖”中,除王重阳外,其他几位的生平事迹,要么富有歧议,要么语焉不详,尤其是被奉为全真道第一祖的东华帝君的情况更是扑朔迷离。

    一

    东华帝君的名号在王重阳和全真七子的现存文献中并不多见,正如张广保先生所言:“早在重阳立教初期,就出现全真祖师四位。此即钟离权、吕洞宾、刘操和重阳本人。只有东华帝君王玄甫尚未浮现。”[3]王重阳曾在一首《了了歌》中言:“汉正阳兮为的祖,唐纯阳兮做师父。燕国海蟾兮是叔主,终南重阳兮弟子聚。”[4]在这首诗中,王重阳明确提到钟离权、吕洞宾和刘海蟾,再加上他自己,后来全真道所尊奉的“五祖”这里提到了四位,但没有提到东华帝君王玄甫。在现存被认为是王重阳所作早期全真道文献中,并非没有提到东华帝君,就目前所知,至少有以下两条文献提到了东华帝君:

    《重阳真人授丹阳二十四诀》中言:

    祖师答曰:《黄庭经》云:存精是原始天尊,存神是太上道君,存炁是太上老君,名曰三命也。然后再寻三命,枉费工夫。神、炁相同,太上再留方便之门转化人。道常有也,在三者,东华帝君是心也,化十方诸灵大帝是肾也,除此外不可寻也。天有九星,人有九窍;天有四时,人有四大;天有地、水、火、风,人有心、精、气、身;天有五刚,地有五刚,人有五刚;天有三才,人有三才。

    在以上引文中,王重阳按照类似于董仲舒“人副天数”的方式谈到了天与人之间的关系。在他看来,天有原始天尊、太上道君、太上老君三神,而人则有精、炁、神三宝,太上道君即太上老君,此之谓“神、炁相同”;天有东华帝君与化十方诸灵大帝二神,而人亦有心与肾;天有九星、四时、地水火风、五刚、三才,人则有九窍、四大、心精气身、五刚、三才。王重阳在此阐发了一套人道本于天道而又不异于天道的道理,其中他在这里所提到的东华帝君并没有特别意义,即没有与全真道的思想渊源挂上关系,这说明在王重阳心目中,并没有把东华帝君视为全真道的始祖。但这条文献并非没有价值,它至少说明了王重阳知道东华帝君。

    《鸣鹤馀音》卷三收有一首据说是王重阳所作的《满庭芳》词,其言:

    汝奉全真,继分五祖,略将宗派称扬。老君金口,亲付与西王。圣母赐、东华教主,东华降、钟离承当,传玄理,富春刘相,吕祖悟黄粮。登仙弘誓愿,行缘甘水,复度重阳。过山东游历,直至东洋。见七朵金莲出水,邱刘谭马郝孙王。吾门弟子,天元庆会,万朵玉莲芳。[5]

    这首词不仅明确提出了全真“五祖”的说法,而且还构造出了由老子→西王母→东华教主→钟离权→刘海蟾→吕洞宾→王重阳→邱、刘、谭、马、郝、孙、王的系统全真宗祖谱,若这首词真是王重阳所作,则能说明“五祖”、“七真”是由王重阳自己提出来的。然而,虽然这首词是以王重阳的口气来作的,但却存在以下两个疑点:(一)其若真为王重阳所作,那么,作为与全真宗祖谱有关的重要文献,为什么没有收入《重阳全真集》呢?(二)若王重阳早已提出了“五祖”、“七真”的说法,那么为什么在全真七子的著作中却很少称述?由以上两个疑点可以断定,这首词并非王重阳所作,而是后来好事者假托王重阳而作。因此,王重阳虽然知道东华帝君,但并没有明确把他视为全真道的祖师。

    除王重阳之外,全真七子中只有王处一曾经提到过东华帝君。王处一《云光集》卷二《赠昆嵛山东华、契遇二庵道众》诗言:“东华悟得谨修持,契遇方能种紫芝。且下不离清净境,将来一会赴瑶池。”[6]要明白这首词的缘起,还必须首先谈到马钰。在马钰的现存文献中,虽然没有提到东华帝君,但在一些碑刻资料中却提到马钰建东华宫之事。元焦养直撰《宁海州紫府洞白石像记》中言:

    大定壬寅,丹阳马真人西来,爱其风土清旷,遂藉茅白玉台下而居焉。是为契遇庵。一旦,行视紫金峰帝君故宅,叹曰:灵都真境实此地。于是始营焉。阅月告成。谓古仙东华尝栖于此,因以东华名之。[7]

    元邓文原撰《东华紫府辅元立极大帝君碑》中言:

    文登即古文山所理,其西则有昆嵛之山,南走巨海,冈峦回合,缭以溪泉,云木撑空,水天无际。又东南有峰曰紫金,□秀绝兹山。肇金大定间,丹阳师马君剡夷榛萝,口营以构,曰昔仙人以□□尝栖真于此,吾全真教之宗也,因名其观为东华。[8]

    除此之外,邓文原撰《大东华紫府洞记》、崔佐撰《东华宫玉皇阁记》等碑刻资料中也都有类似的说法。焦养直碑作于元大德九年(1305),邓文原碑作于元皇庆元年(1312),都在至元六年元世祖册封“五祖”“七真”之后,当时全真教徒已奉东华帝君为全真第一祖,因此,焦养直碑称马钰“因古仙东华尝栖于此”而建东华宫,这可能是事实,而邓文原碑称其因东华帝君为“吾全真教之宗”而名其观为东华,并不可信。以上材料并不能说明马钰已经认同东华帝君为全真第一祖。王处一的这首诗就是赠给东华宫与契遇庵道众的,诗只是因东华宫而提到“东华”,并没有特别的意义。

    王处一《云光集》卷四《沁园春》词前《小序》云:“予自七岁,遇东华帝君于空中警唤,不令昏昧。至大定戊子,复遇重阳师父。因作此词,用纪其实云。”这是王处一明确提到他在遇见王重阳之前,曾经得到过东华帝君的点化与警唤。单纯从这一《小序》来看,王处一并没有把东华帝君与全真道的渊源联系起来,只是讲了他个人出家前的独特经历。当然,若从后来全真道奉东华帝君为“全真第一祖”来看,王处一这里提到曾受东华帝君空中警唤并非偶然。其词云:

    元禀仙胎,隐七岁玄光混太阳。感东华真迹,飘空垂顾,悟人间世梦,复遇重阳。密叩玄关,潜施高论,皓月清风炼一阳。神丹结,继璇玑斡运,羽化清阳。欣欣舞拜纯阳。又虚妙天师同正阳。命海蟾引进,旌阳元妙,古任安尹喜,关令丹阳。大道横施,驱云天下,绝荡冤魔显玉阳。诸仙会,讲无生天理,空外真阳。

    词中王处一虽然是在讲述自己遇仙与修道的历程,但若细细琢磨一下,就不难发现其与《小序》的不同。词中不仅提到了东华帝君,而且还提到了重阳、纯阳、正阳、海蟾、丹阳、玉阳等,后来全真道所宗奉的“五祖”这里都已提到。虽然王处一在这里提到了东华帝君,但并没有明确把东华帝君视为全真第一祖。而且除了后来的“五祖”外,他还提到了旌阳、丹阳、尹喜等,这说明在他的意识中“五祖”的观念并没有出现。他在词中提到以上人物的目的可能有以下两个:一是为了传教的方便。王处一在传教过程中,意识到了与传统道教接轨有利于全真道的发展,于是就构建了这样一个虽显粗糟但却意义非凡的全真系谱。二是为了提高自己在全真道中的地位。众所周知,全真七子在早期全真道中的地位是不一样的,郝、孙、王的地位明显地要低于丘、刘、谭马。即使像王处一那样曾多次被金廷征召,并“奉敕主掌教事”[9],而且对山东全真道乃至整个金代全真道的发展做出了他人所无法替代的重要贡献,但这仍然没有改变他在全真道中的地位。王处一写以上这首词的目的就在于向人们说明他所承受的是全真正统,并藉以提高他在信众中的地位。[10]虽然在一定程度上讲,王处一的这种做法并没有最终达到目的,而且他也没有建构起一个细致的全真宗祖谱,但他视东华帝君为全真道的祖师,并同时提到钟离权、吕洞滨、刘海蟾、王重阳等,这为后来宋德方构造全真宗祖谱准备了条件。

     二

    就现存全真文献来看,王处一之后第一个提到东华帝君的全真道士是宋德方。张广保先生言:“从现存全真教史文献看,刘处玄嫡传弟子、全真第三代高道宋德方《全真列祖赋》,将东华帝君尊为全真道第一祖。因此,可以推定全真教祖谱中五祖的完全推定当不晚于元初。”[11]这一推断是正确的。宋德方《全真列祖赋》中言:

    龙汉以前,赤明之上,全真之教固已行矣。但圣者不言而天下未之知耳!逮我东华帝君王公者,分明直指曰,此全真之道也,然后天下惊骇倾向而知所归依矣。帝君乃结庵于青海之滨,受诀于白云之叟,种黄芽于岱阜,煅绛雪于昆嵛,阴功普被于生民,密行远沾于后裔。然后授其道于正阳子钟离公者,……。然后授其道于纯阳子吕公者,……。然后授其道于海蟾子刘公者,……。然后授其道于重阳王公者,发扬秘语之五篇,煅炼还丹之九转,谭中捉马,丘上寻刘,餐霞于碧峤之前,养气向青松之下,饮甘河之一滴,观沧海之万莲,普化三州,同修五会。……[12]
这里虽然没有提出“五祖”的名号,但与王处一的《沁园春》词相比,显然是大大推进了一步。宋德方已经自觉建构起了全真道的宗祖系谱,这个系谱就是:白云之叟→东华帝君→正阳子钟离权→纯阳子吕洞宾→刘海蟾→王重阳……。[13]其中他还奉东华帝君为“全真第一祖”。虽然目前仍然不知道宋德方作《全真列祖赋》的具体时间,但《崇道诏书碑》[14]把元至元六年(1269)元世祖册封全真“五祖”、“七真”的“崇道诏书”与宋德方的《全真列祖赋》放在一起,并不是偶然的,两者之间肯定有某种必然的联系。

    宋德方提出这样的全真宗祖谱很可能是受到了王处一的影响,是对王处一《沁园春》词所述系谱的进一步发展。按照李鼎撰《玄都至道披云真人宋天师祠堂碑铭》与王利用撰《玄通弘教披云真人道行之碑》的记载,宋德方虽为刘处玄的弟子,但却亦曾受业王处一与丘处机,因此才有所谓“三灯传一灯,一灯续三灯”[15]之说。《玄都至道披云真人宋天师祠堂碑铭》言:

    真人姓宋,讳德方,字广道,披云其号也。……年十二,问其母曰:人有死乎?母曰有。又问何以得免,母曰:汝诣武官问刘师父去。时长生真人阐教于武官,于是明日径往。长生一见,爱其骨格清秀,音吐不凡,留侍几杖。因于洒扫应对进退之间,就愤悱郁积之地,投以正法而启发之。真人得法,朝夕充养修进,未始少息。后得度于玉阳,占道士籍。长生仙去,事长春国师于栖霞。[16]

    《玄通弘教披云真人道行之碑》亦有类似的言论,其言:

    真人姓宋氏,讳德方,字广道,莱州士林右族。……年十二,悟梦幻之无常,企真仙之遐举,遽弃家诣长生刘宗师而学道焉。长生爱其骨格清秀,音吐不丹,留侍几杖,于洒扫应对之间,愤悱堙郁之际,投以正法而启发之。寻得度于玉阳,占道士籍。后事长春师,其致知格物之学,识心见性之理,洞达精研,涵泳践履,积真力久,道价日增,抑所谓“三灯传一灯,一灯续三灯”者,此也。[17]

    既然宋德方曾经师事过王处一,那么,他就有可能受到其影响,接受其对全真道传承系谱的看法,并在此基础上作了《全真列祖赋》。虽然目前仍没有确凿的证据来证明以上推测,但在新的全真道史料发现以前,这已经是仅有的合理解释了。况且,宋德方以后全真宗祖谱在秦志安手中的进一步完善,亦从另一个侧面为以上观点提供了证据。

    宋德方以后,详细介绍过东华帝君的是樗栎道人秦志安,其所撰《金莲正宗记》卷一言:

    帝君姓王氏,字玄甫,道号东华子。生有奇表,幼慕真风,白云上真见而爱之,曰:天上谪仙人也。乃引之入山,授之以青符玉篆、金科灵文、大丹秘诀、周天火候、青龙剑法。先生得之,拳拳服膺,三年精心,尽得其妙,遂退居于崑嵛山烟霞洞颐神养浩。久之,结草庵以自居,篆其额曰东华观。韬光晦迹百有馀年而人未之知也。后徙居代州五台之阳,山中今有紫府洞天,山下有道人县。在人间数百岁,殊无衰老之容。开阐玄宗,发挥妙蕴,阴功济物,玄德动天。故天真赐号曰东华帝君,又曰紫府少阳君。授度门人正阳真人钟离权。云房嗣弘法教,所有圣远不能其述,全真之道由此温觞,故立之以为全真第一祖也。[18]

    秦志安在《金莲正宗记》中的记载比宋德方《全真列祖赋》又进了一步,增添了不少新的内容。他不仅提到东华帝君以白云上真为师,提到正阳真人钟离权为东华帝君的徒弟,而且还提到东华帝君又称紫府少阳君,提到东华帝君曾经在崑嵛山烟霞洞颐神养浩,提到东华帝君的名字是王玄甫,并且还把其视为“全真第一祖”。虽然《金莲正宗记》没有标明具体的撰写时间,但由以下两点却可以推断出其成书的大致时间范围:一是《金莲正宗记》中“五祖”、“七真”的传记都没有提到元世祖的封号,这说明《金莲正宗记》应该作于元至元六年(1269)以前。二是《金莲正宗记》序言最后提到“时太岁辛丑”,结合秦志安的生卒年,可以确定,这个序言写于元太宗十三年(1241),那么,《金莲正宗记》的写作时间应该在元太宗十三年(1241)以前。秦志安生于金世宗二十八年(1188),四十岁出家,其作《金莲正宗记》肯定是在其出家之后。这样算来,《金莲正宗记》应该作于公元1228年至公元1241年之间。这说明至少在元太宗十三年(1241)之前,全真道已经奉东华帝君为第一祖,而且东华帝君的生平事迹也已构造完成。

    值得注意的是,按照元好问撰《通真子墓碣铭》的记载,秦志安是宋德方的弟子,其中言:

    正大中,西溪下世,通真子已四十,遂置家事不问,放浪嵩少间,稍取方外书读之,以求治心养性之要。既而于二家之学有所疑,质诸禅子,久之,厌其推堕滉漾中,而无可征诘也,去从道士游。河南破,北归,遇披云老师宋公于上党,略数语即有契,乃叹曰,吾得归宿之所矣,因执弟子礼事之,受上清大洞紫虚等箓,且求道藏书纵观之。[19]

    作为宋德方的弟子,秦志安肯定对于宋德方的思想是非常熟悉的,而且他具有极好的文化修养,曾经熟读道藏,对于道教神仙有清晰的了解。《金莲正宗记》中东华帝君的传记是他在宋德方《全真列祖赋》的基础上,加上道藏中有关东华帝君的神话传说,经过个人加工,撰写出来的。至此,全真道有关始祖东华帝君的形象基本定型,后来陈致虚《上阳子金丹大要列仙志》、刘天素与谢西蟾《金莲正宗仙源像传》、赵道一《历世真仙体道通鉴》中的东华帝君事迹基本上都是取材于《金莲正宗记》。

    陈致虚撰《上阳子金丹大要列仙志》言:

    东华帝君,姓王,不知其世代名号,或云号玄甫。得老子之道后隐崑嵛山。复居五台山紫府洞天,自称少阳君,于终南山凝阳洞以道授钟离权正阳。六月十五日生,十月十六日上升。[20]

    刘天素、谢西蟾撰《金莲正宗仙源像传》云:

    帝君姓王,不知其名,世代地里皆莫详。得太上之道,隐昆嵛山,号东华帝君。复居五台山紫府洞天,或称紫府少阳君。后示现于终于终南山凝阳洞,以道授钟离子。……元世祖皇帝封号东华紫府少阳帝君,武宗皇帝加封东华紫府辅元立极大帝君。[21]

    赵道一编修《历世真仙体道通鉴》卷二十言:

    上仙姓王,名玄甫,汉代东海人也。师白云上真得道。一号华阳真人,六月十五日降世,十月十六日上升。不记是何朝代。后传道与钟离觉,即正阳子钟离权也。所著文辞隐而不传世,有诗一章载《混成集》,其诗曰:华阳山里多芝田,华阳山叟复延年,青松岩畔高柯下,白云堆里饮飞泉,不寒不热神荡荡,东来西往气绵绵,三千功行好归去,休向人间说洞天。大元至元六年正月,褒赠东华紫府少阳帝君。[22]

    以上三条材料与《金莲正宗记》相比只增加了如下两条新内容:一是《上阳子金丹大要列仙志》与《历世真仙体道通鉴》增入了东华帝君的生卒年。二是《历世真仙体道通鉴》与《金莲正宗仙源像传》增入了元统治者对东华帝君的封号。这两条内容的增加并没有改变《金莲正宗记》中东华帝君的基本形象。

    总之,东华帝君能成为全真道第一祖,王处一、宋德方与秦志安居功厥伟。王处一的功劳在于第一次把东华帝君与全真道挂上关系,并把其与钟离权、吕洞宾、刘海蟾、王重阳并提,为全真“五祖”的出现与全真道宗祖谱的构造打下了基础;宋德方的功劳在于正式把东华帝君纳入全真宗祖谱,视其为“全真第一祖”,并第一次尝试构建系统的全真宗祖谱;秦志安在王处一、宋德方的基础上,结合道藏中的有关材料,使全真道中东华帝君的形象基本定型。

    注释:

    [1]陈垣编纂《道家金石略》,文物出版社1988年版,第593—594页。
    [2]参见张广保在《蒙元时期全真宗祖谱系形成考》一文中的考证,文见卢国龙编《全真弘道集》暨《全真道——传承与开创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香港青松出版社2004年版,第91—125页。
    [3]卢国龙编《全真弘道集》暨《全真道——传承与开创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香港青松出版社2004年版,第109页。
    [4]白如祥辑校《王重阳集》,齐鲁书社2005年版,第129页。
    [5]白如祥辑校《王重阳集》,齐鲁书社2005年版,第318页。
    [6]白如祥辑校《谭处端、刘处玄、王处一、郝大通、孙不二集》,齐鲁书社2005年版,第280页。
    [7]王宗昱编《金元全真教石刻新编》,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43页。
    [8]陈垣编纂《道家金石略》,文物出版社1988年版,第737页。
    [9]陈垣编纂《道家金石略》,文物出版社1988年版,第455页。
    [10]请参看牟钟鉴等著《全真七子与齐鲁文化》,齐鲁书社2005年版,第167页。
    [11]卢国龙编《全真弘道集》暨《全真道——传承与开创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香港青松出版社2004年版,第110页。
    [12]陈垣编纂《道家金石略》,文物出版社1988年版,第593—594页。
    [13]其下为:和玉蟾、李灵阳、马丹阳、谭处端、刘处玄、丘处机、王处一、郝大通、孙不二、(缺)、刘通微、严处常、史处厚、于通清、苏铉、姚铉。详见张广保《蒙元时期全真宗祖谱系形成考》一文,卢国龙编《全真弘道集》暨《全真道——传承与开创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香港青松出版社2004年版,第112—115页。
    [14]陈垣编纂《道家金石略》,文物出版社1988年版,第592—598页。
    [15]陈垣编纂《道家金石略》,文物出版社1988年版,第753页。
    [16]陈垣编纂《道家金石略》,文物出版社1988年版,第547页。
    [17]陈垣编纂《道家金石略》,文物出版社1988年版,第753页。
    [18]《道藏》第三册,文物出版社、上海书店、天津古籍出版社1988年版,第344页。下引《道藏》皆指此。
    [19]陈垣编纂《道家金石略》,文物出版社1988年版,第486页。
    [20]《道藏》第二十四册,第74页。
    [21]《道藏》第三册,第370页。
    [22]《道藏》第五册,第215页。
    (《齐鲁文化研究》第7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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